陆寒宴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南星辞那个伪君子肯定在对姜笙笙做什么!”
“我也刚才是吓唬你玩的!”
顾东年死死拖着他不放,急得满头大汗,“你家姜笙笙是什么人,你自己心里没数啊?她性子那么烈,怎么可能在南家跟南家的人发生什么?”
“而且她还怀着孕呢!南星辞就算再禽兽,也不可能对个孕妇下手吧?”
陆寒宴根本听不进去。
他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野狼。
“现在姜笙笙最脆弱!南家的豺狼虎豹要是趁虚而入,用那一套虚伪的温柔去哄骗她,姜笙笙怎么拒绝?”
“顾东年,你是男人,你不懂男人有多恶劣吗?”
“尤其南家的男人,没有一个是君子!他们要是用强,笙笙根本反抗不了!”
顾东年被他这套歪理气笑了。
“陆寒宴,牵扯到姜笙笙的事,你就彻底没智商了是吧?”
“南家的人虽然手段狠,但那是对外人!对自己家里人,他们是出了名的护短!他们……”
“住口!”
陆寒宴一声暴喝,打断了顾东年的话,“我不听你帮他们洗白!我现在就要进去!”
就在两人拉扯不清的时候。
南星辞突然从他们身后的阴影里传了出来。
“为什么要让他住口呢?让他都说出来。”
陆寒宴和顾东年同时一僵,转头看去。
只见南星辞摘掉了眼镜,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,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笑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。
看到这张脸,陆寒宴心里的火气瞬间炸了。
他一把甩开顾东年,几步冲上去,伸手就揪住了南星辞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