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雅勾唇一笑,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不好意思,我南家的沙发都很金贵,是专门给笙笙留着的。”
她顿了顿,视线在陆家这群人身上转了一圈,语气刻薄到了极点:
“至于那些瞎了眼的蠢货,还有心里藏奸的垃圾,不配坐我的沙发。我怕脏了我的地儿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陆老太太气得手都在抖,但她脸上并不敢表现出来。
周玉珍则是脸都绿了,回头不停的给陆寒宴使眼色。
可陆寒宴在接触到亲妈那眼神后,脸色也黑得像锅底。
慕容雅却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反应,她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又笑着说:
“你们要是觉得板凳硬,不想坐,那也行。”
她指了指脚下的草坪,笑得一脸灿烂:
“那就坐地上。这地宽敞,随便坐。”
陆老太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指着慕容雅:
“你……你这是待客之道吗?”
慕容雅挑眉:
“待客?那得看是什么客。你们这样的恶客上门,我没拿扫把赶人已经是给你们陆家面子了。”
说完,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,你们坐地上的时候小心点,别压坏了我家的花草。”
慕容雅随手摸了摸旁边一株盛开的月季,意有所指地说道:
“我南家的花草都有灵性,长了眼睛,能分辨好人坏人。”
“比某些长着眼珠子却用来出气的瞎子强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