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丽手里攥着绳子的另一头,正盯着姜笙笙,脸上带着一种报复后的快感。
“姜笙笙,你是不是想问我要干什么?”
姜笙笙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这种时候,激怒疯狗是最愚蠢的做法。
见她不说话,赵晓丽反而更来气了,猛地拽了一下绳子。
“装什么淡定!你不是很能耐吗?不是有南家撑腰吗?”
赵晓丽面容扭曲:
“要不是因为你,南星辞怎么会逼着医院开除我?我现在工作没了,档案花了,像条丧家犬一样!”
“我不痛快,我也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!”
姜笙笙没有理会发疯的赵晓丽,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叶雨桐。
叶雨桐虽然被绑着,但脸上并没有半点惊慌。
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。
“陆寒宴呢?”
姜笙笙平静得有些冷漠。
既然对方说是陆寒宴让她来的,那陆寒宴呢?
“别急啊。”
叶雨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水箱上,戏谑而得意。
“寒宴很快就要上来了。”
姜笙笙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视线落在叶雨桐手腕的绳结上。
“你把自己绑起来,不会是想公安来了,好洗脱绑架我的嫌疑吧?”
姜笙笙一语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