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宴,我没撒谎!我真的没撒谎!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发誓!我要是骗你,就让我……”
“行了,别发誓了。”
陆寒宴打断了她的话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“这个你说不清楚,那我问你一件你能说清楚的事。”
叶雨桐心里咯噔一下,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“什么事?”
陆寒宴往前走了一步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字条的事。我们明明商量好,是约姜笙笙去天台谈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姜笙笙说,你给她的字条上写着我要害死她?”
叶雨桐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。
她在心里把姜笙笙骂了一万遍。
那个贱人,居然连这种细节都告诉陆寒宴了!
但她脸上还是那副委屈的样子,连连摇头。
“寒宴,你肯定弄错了。我跟笙笙没这么说啊。我是跟她说,你一定会去天台救她的。”
叶雨桐一边哭,一边解释:
“可能是笙笙当时太紧张了,听错了吧?你也知道,她现在对我偏见很大,总觉得我要害她。”
而且人在那种极度恐惧的情况下,产生幻觉也是正常的呀。”
陆寒宴冷着脸,语气生硬,“你确定?”
叶雨桐拼命点头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我确定!我发誓我真的没说过那种话!”
陆寒宴看着她这副样子,突然想试探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