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宴,哪怕没有直接证据,你也得让叶雨桐登报给姜笙笙道歉,这态度必须拿出来。”
陆寒宴深吸了一口烟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他没说话,只是盯着远处漆黑的夜空,神色晦暗不明。
“你在犹豫什么?”顾东年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这时候你还护着她?”
“不是护着。”
陆寒宴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疲惫:
“我是怕叶平涛,还有那个疯子薛凛。”
顾东年一愣:
“薛凛?那家伙不是在假死执行秘密任务吗?”
“他假死前,让军区领导给我下了个命令,必须替他照顾叶雨桐母女。”
顾东年有些头疼,“薛凛就这么爱叶雨桐?为了叶雨桐能伤害姜笙笙?”
“对,他能!”
陆寒宴弹了弹烟灰,眼底闪过一丝忌惮:
“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的事了?当时薛凛那一枪,子弹是贴着笙笙的耳朵飞过去的。
哪怕偏一毫米,笙笙当时就没命了。”
顾东年夹着烟的手一抖,脸色也变了变。
他确实忘了这茬。
当初这件事,他其实私下问过薛凛的。
薛凛怎么说的?
说讨厌姜笙笙长着跟叶雨桐相似的眼睛。
还让他跟陆寒宴说,如果陆寒宴守不住那双眼睛,他就去动手把姜笙笙的眼睛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