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窗外。
陆寒宴居然在雨里站了一夜?
陆珩看姜笙笙皱眉,以为她心软了,赶紧拉住她的手。
“姐姐你别心疼!我哥是军人,身体素质好,别说淋雨了,就是在泥坑里趴三天三夜都没事!”
姜笙笙回过神,看着陆珩气鼓鼓的小脸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没心疼。”
她走到餐桌旁坐下,端起慕容雅熬的鸡丝粥,舀了一勺送进嘴里。
粥熬得火候刚好,入口即化。
姜笙笙却吃的心情复杂。
慕容雅看到姜笙笙的表情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她温柔的说:
“既然他来了,那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。能今天办离婚,就今天去办。”
姜笙笙抿了抿唇,若有所思的点头说:“好。”
……
南家大门外。
顾东年搓着胳膊,浑身湿漉漉的,难受得要命。
陆寒宴却依旧站得笔直,衬衣贴在他身上,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
陆寒宴瞥了眼在打喷嚏的顾东年,闷闷的说:“不用陪我受罪。”
顾东年气得想踹他。
“我回去了,谁帮你长嘴跟姜笙笙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