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东年看着薛凛走远,气得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妈的!这就是个疯子!”
他转头看向陆寒宴,一脸的不忿:
“寒宴,要不是因为他爸那件事,这种心理变态早就被部队开除了!”
陆寒宴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南家紧闭的大门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
就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胸腔,生生取走了一根肋骨。
那种钝痛感,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顾东年见他不说话,也顺着他的视线往门缝里看了看。
门后除了几个彪形大汉保镖的影子,并没有女人的身影。
还好。
顾东年松了一口气,伸手拍了拍胸口。
“幸好啊,幸好姜笙笙没听到。”
他心有余悸地看向陆寒宴,语气严肃地叮嘱:
“寒宴,你可千万不能让姜笙笙知道你刚才说过那种话。
姜笙笙还没有完全了解你,她会误会你是这种渣男,绝对不会原谅你的!”
陆寒宴收回视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,沉声应道:
“嗯,我懂。”
其实只要能护住她,让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,哪怕被误会,他也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