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废话,抬起穿着硬底小皮鞋的脚,对着陆寒宴那双锃亮的军靴狠狠踩了下去。
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。
“嘶——”
陆寒宴吃痛,手臂本能地松了一瞬。
姜笙笙趁机用力推开他,转身几步走到南时樾身边,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。
南时樾淡淡瞥了一眼陆寒宴,俯身帮姜笙笙拉过安全带,扣好。
然后才转头,隔着车窗对陆寒宴丢下一句:
“自己开车跟上。”
话音刚落,一脚油门踩下。
轿车发出一声轰鸣,喷了陆寒宴一脸尾气,扬长而去。
陆寒宴站在原地,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影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。
他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旁边顾东年的车门上。
铁皮瞬间凹下去一块。
顾东年吓了一跳,心疼地冲过来摸着车门:
“我的车!陆寒宴你有病啊?”
此刻,他也忍不住幽幽地抱怨:
“刚才在封家,盛篱嫂子不是都教你了?让你顺着她,让你哄着她。
结果你倒好,上来就跟个土匪似的,谁见了你不跑?”
陆寒宴咬着后槽牙,眼神冰冷。
“只要一看到她跟那个姓南的站在一起,我就压不住火。”
“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