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开口说明是叶雨桐先动的手。
地上的叶雨桐却抢先哭喊起来:
“寒宴……别怪笙笙……是我不好……”
她挤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。
“是我太笨了,说了不该说的话,惹笙笙误会……啊!好痛!我的腿好像断了……”
陆寒宴低头一看。
原本缠着纱布的区域,此刻已经渗出了一大片刺眼的鲜红。
陆寒宴瞳孔一缩,眼底有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问姜笙笙,是不是叶雨桐真说了什么。
可他的眼神落在姜笙笙眼里却成了质问的意思。
姜笙笙心口堵得难受,随即又跟自己说:
反正都要离婚了,他怎么想,重要吗?
“既然你来了,就赶紧送她去医院吧。”
姜笙笙语气冷漠,甚至懒得再多看那两人一眼,“别耽误了治疗,回头赖在我身上。”
说完,她抬脚就要往楼下走。
陆寒宴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他气闷地站起身,挡住姜笙笙的路。
“姜笙笙,你别这么跟我说话行不行?我只是想问清楚……”
“你想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。”
姜笙笙直接打断他,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,“让开。”
这种全然无视的态度比拿刀子戳他还要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