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寒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,没有任何想法的,你别乱说嘛。”
“行了行了,收起你这套吧。”
顾东年根本不吃这一套,一脸不耐烦:
“你要真想帮他们,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他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!”
“东年……”
叶雨桐没想到顾东年现在对她这么不客气,她哭得更凶了。
甚至泪眼婆娑地看着陆寒宴,抽噎着问:
“寒宴,你也觉得我是多余的吗?你也希望我消失吗?
如果你也觉得我碍眼,如果你也希望我死……那我现在就死给你看!正好我的腿也废了,活着也是拖累……”
她作势就要往旁边的石柱子上撞。
陆寒宴冷冷地看着她,眸底没有半点怜惜,只有无尽的烦躁。
“闹够了吗?”
叶雨桐身子一僵,撞柱子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,尴尬得不行。
陆寒宴看都没看她一眼,转头拉开车门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闹够了就去医院把腿处理了。等伤口包扎好,你当着我的面,把断交书写了。”
“断交书?!”
叶雨桐猛地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是认真的?你要为了姜笙笙,跟我断交?”
“嗯。”
陆寒宴面无表情,直接坐进了副驾驶。
叶雨桐整个人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