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东年看着兄弟这副颓废样,心里也难受,但他还是拍了拍陆寒宴的肩膀,沉声道:
“寒宴,姜笙笙的身体比任何事都重要!你现在应该赶紧想想,怎么给她安排手术。”
陆寒宴猛地抬头,眼底布满红血丝。
对。
笙笙不能有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陆寒宴重新站直身子,“我去哄她做手术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朝着病房方向走去。
……
病房内。
姜笙笙趁着南时樾去关窗户的空档,飞快地将空间里的灵泉水注入了暖壶。
她倒了一杯水,递给床上的盛篱。
“盛篱,来,喝点热水。”
盛篱此时正沉浸在悲伤中,机械地接过杯子,小口抿了一下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,原本冰冷坠痛的小腹,竟然奇迹般地涌起一股暖意。
那股暖流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,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和疲惫。
盛篱惊讶地瞪大眼睛,又喝了一大口。
“笙笙……这水……”
“怎么了?不好喝吗?”姜笙笙故作镇定地问。
“不,不是。”
盛篱摇摇头,苍白的脸上竟然恢复了一丝血色,“这水喝下去好舒服,感觉……感觉肚子里暖暖的,好像很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