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同志,笙笙呢?她怎么样了?”
“她在车里,没事。”
南时樾看了一眼盛篱苍白的脸色,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先送你和笙笙离开。”
“好。”
盛篱没有半点犹豫,跟着南时樾就往楼下走。
……
此时,军区总部大门外。
秦淮玉手里拿着把破蒲扇,一边呼哧呼哧地扇着风,一边冲着姜志军两口子发火。
“那死丫头到底跑哪儿去了?刚才那当兵的不是说看见她出来了吗?”
姜志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也是一脸烦躁。
“妈,人家只说看见她坐车走了,谁知道去哪儿了?这京市这么大,咱们上哪儿找去?”
“我不管!”
秦淮玉一听这话就炸了,“要是找不到那个小贱人,咱们怎么跟陆家交代?怎么拿钱?”
要是姜笙笙真离了婚,陆家那棵大树倒了不说,以后谁还能给她的亲儿女安排工作?
谁还能给她养老钱?
“妈,您先别急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牛红霞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突然凑了上来。
“刚才那当兵的不是说,接走姜笙笙的是个开小轿车的男人吗?而且看那车牌,是南家的。”
秦淮玉一愣:
“那又咋样?”
“咋样?”牛红霞阴狠的笑了笑,“妈,您想啊!姜笙笙那个狐狸精刚跟陆寒宴闹离婚,转头就上了南家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