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时樾把匕首扔给保镖,伸手从怀里的贴身口袋掏出一块怀表。
“啪”的一声打开。
怀表盖子里,镶嵌着一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,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穿着中山装,笑得很慈祥。
南时樾把怀表递到姜志军眼前,“是不是这个人?”
姜志军盯着照片。
那眉眼,那神态,跟记忆里那个给玉佩的老头简直一模一样。
但他不敢直接认,扭头看向秦淮玉:
“妈,我看着像,你看呢?”
秦淮玉哪里肯看。
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姜志军。
“我不看!我都说了我不记得!”
南时樾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不用秦淮玉承认,他也知道姜志军说的应该没错了。
很好。
他可以去找南家的族老去做最后确定了!
南时樾收起怀表和玉佩,拍了拍手,那几个保镖立马松开手,像扔垃圾一样把这三人往旁边一推。
“让他们滚。”
南时樾吐出三个字。
秦淮玉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鞋跑丢了一只都不敢回头捡。
看着他们消失,南时樾转身进了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