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流产,是因为封妄他妈让我大冬天去河边洗地毯,我冻得肚子疼,回来就见了红。
第二次……是封妄喝醉了,他没轻没重……”
盛篱闭了闭眼,不想再回忆那噩梦般的场景。
“每次流产没两天,婆婆就逼着我起来干活,还要碰凉水。
所以我身体才这么差,这胎才会是这样。
笙笙,这样的封家,这样的封妄,让我看不到希望,我真的好累好痛。”
姜笙笙听着,心口更是像压了一块大石头,有些堵有些酸。
原来盛篱这么苦……
“笙笙,你陪我一起跑吧。”
盛篱哭着抱住姜笙笙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我怕我不争气,跑了一半又心软回头。
有你陪着我,监督我,我就不敢回头找封妄。
所以……我们一起走,好不好?”
姜笙笙感受着怀里人颤抖的身躯,眼眶也热了。
她明白盛篱的意思。
盛篱这是在逼自己,也是在求救。
而她自己呢?
姜笙笙想到了陆寒宴。
虽然陆寒宴没有封妄这么渣,也没有对她动手,但他那张不饶人的嘴,还有他对叶雨桐那不清不楚的态度,每一次都在消耗她的耐心和感情。
上辈子她闹得难看,最后惨死。
这辈子她想好好过,可陆寒宴似乎并不领情,反而变本加厉地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