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死是最后的退路。”
姜笙笙冷静地分析,“我们先试着买票离开京市。如果能顺利离开就去南方先找我小哥,如果不行,那我们就假死脱身。
反正有南家帮忙,弄两个新身份不难。”
盛篱想了想,觉得姜笙笙说得有道理。
刚才她是太冲动了,现在冷静下来,确实不能操之过急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盛篱点头。
“那你现在不能回封家了。”
姜笙笙看了一眼封家的方向,“先跟我去南家住,等计划好了路线,咱们直接走。”
“嗯!”
两个在婚姻里伤痕累累的女人,此刻手牵着手,像是两只挣脱牢笼的鸟,转身朝着南家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封家,二楼主卧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封妄手里拿着一个军用望远镜,面无表情地看着大院门口。
镜头里,盛篱和姜笙笙的身影越来越小,直到彻底消失在拐角处。
封妄放下望远镜,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。
走了?
连头都没回一下?
“封少……”
身后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。
刚才陪封妄演戏的小女孩,此刻正光着脚走过来。
她穿着波点连衣裙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露出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