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瞥了一眼叶雨桐母女。
“赶紧走吧。这俩人一身伤,看着就烦,赶紧办完手续送走。”
陆寒宴没再多言,抱着颜颜,带着叶雨桐大步朝办公楼走去。
顾东年站在原地,看着这俩兄弟的背影,气笑了。
“两个棒槌!”
他才不信什么有了证据再解释的鬼话。
女人的心要是凉了,你就是把天王老子请来作证也没用!
顾东年没有跟上去。
他告诉自己,那俩蠢货不去追,他得去。
不然真等这两个媳妇跑了,这俩兄弟这辈子都得打光棍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薛凛把病历摔在桌子上。
他对面坐着的是陆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,您自己看吧。”
薛凛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假笑。
“这是我托熟人从军区医院搞出来的内部资料。姜笙笙这一胎是死胎。”
陆老太太戴着老花镜,越看脸色越复杂,“你这东西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薛凛凑近了些,“老太太,我帮您跟寒宴找大师问过了,大师都说了,姜笙笙孩子要是生下来,那是来讨债的,专门克陆家的。”
陆老太太听得脸色黑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