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她这把年纪了,要是摘了子宫……”
“怎么?你不敢?”
姜笙笙捡起旁边托盘里的一把手术刀,刀尖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。
寒光闪过。
“你要是不敢动她,那我就只能动你了。”
姜笙笙把刀拍在医生手里,声音冷得像是寒峭的北风。
“选吧。是给她做手术,还是去牢里?”
黑医生看着姜笙笙给的刀,又看了看旁边动弹不得的陆老太太,脑门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砸。
他这辈子干了不少缺德事,但被人拿着刀逼着给老太太做这种手术,还是头一回。
不过,跟坐牢比起来,老太太的安危算个屁。
黑医生一咬牙,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陆老太太,脸上堆起那副惯用的油腻笑容。
“老太太,您也别怪我。这姑娘说了,我要是不动手,我就得进去蹲大牢。
我这一家老小都指着我这诊所吃饭呢,我不能进去啊。”
陆老太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她想喊,想骂人,可舌头麻得跟块木头似的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哼声。
黑医生被她的呜呜声弄得心里发毛,赶紧给自己找补:
“再说了,您都这一把岁数了,那零件留着也没啥用了不是?
反正也不生孩子了,摘了也就摘了,省得以后还得妇科病。”
说完,他也不敢再看陆老太太那吃人的眼神,扭头冲旁边早就吓傻了的小护士吼了一嗓子。
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准备器械!想跟着我一起去坐牢啊?”
小护士被吼得一激灵,手忙脚乱地去推旁边的推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