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陆寒宴的亲奶奶,可她也是真的要杀我们孩子。
盛篱,对于害我们的人,不能仁慈的。”
否则她就会像上辈子一样,失去一切。
盛篱看着姜笙笙的侧脸,突然觉得这种狠,让人觉得痛快,更有安全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这黑诊所虽然破,但这黑医生的手脚确实麻利。
里面都是很平稳的声音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。
手术室里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更重了。
黑医生把带血的手套一摘,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行了,完活。”
此时的陆老太太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虽然打了麻药不疼,但那种被人切割的恐惧感,比疼更折磨人。
小护士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,里面装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。
她也不避讳,直接把托盘往陆老太太眼前一晃。
“老太太,您看一眼,摘得挺干净的。”
陆老太太只看了一眼,两眼一翻,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
那是她的……
那是她身为女人的象征啊!
就这么没了?
在这种脏兮兮、臭烘烘的黑诊所里,被两个下三滥的人给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