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要带叶雨桐去海岛。
这件事,就像是一根刺,还是刺痛了她的心。
原本心里那一点点因为孩子还在而升起的希冀,彻底碎了个干净。
“盛篱。”
姜笙笙闭了闭眼,“幸好我们决定走了。”
不然她看到陆寒宴跟叶雨桐一起的画面,她会忍不住吐出来的。
……
小诊所外。
薛凛坐进那辆黑色轿车。
他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之前那颗一直没吃的糖葫芦。
对准了太阳。
温暖的阳光让糖葫芦上泛着一层光晕。
竟然有些好看。
薛凛盯着那颗山楂看了一会儿,突然低头,在那上面轻轻吻了一下。
动作虔诚又诡异。
“真怕你答应跟我走啊……”
薛凛喃喃自语,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。
要是姜笙笙真答应了,那这游戏可就太无聊了。
想着,薛凛随手把糖葫芦又放进了口袋,挥了挥手,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扬长而去。
就在薛凛的车刚消失在路口时。
一辆军用吉普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,停在了诊所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