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走了?姜笙笙她走了?”陆寒宴愣住。
“对。”
顾东年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,因为他必须给那两个姑娘争取时间。
“我没拦住她。她买了去南方的火车票,这会儿估计已经上车了。”
顾东年看着陆寒宴,故意叹了口气:
“陆寒宴,放过她吧。就当是为自己以前做的事赎罪,好不好?”
“不……不好!”
陆寒宴根本听不进去。
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让姜笙笙走!
他不想失去姜笙笙,不想!
“她身体那样,怎么能坐火车?会出人命的!”
陆寒宴把手里的袋子塞回顾东年怀里,转身就往吉普车那边冲。
“我要去找她!我要把她追回来!”
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封妄,听到“走了”这两个字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。
他猛地冲上来,一把抓住正准备上车的陆寒宴。
“等等!”
封妄转头看向顾东年,脸色难看至极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顾东年,你刚才说姜笙笙走了?那盛篱呢?盛篱有没有走?!”
盛篱是跟姜笙笙在一起的。
既然姜笙笙走了,那盛篱那个女人……
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