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东年低声喃喃,声音被风吹散。
“这是你们活该!”
这边,叶雨桐收回视线,转头看向顾东年。
她原本楚楚可怜的脸上,此刻满是怨毒。
“顾东年,你干嘛非要这个时候跑来报信?”
叶雨桐也不装了,没好气的抱怨起来:
“姜笙笙跟盛篱走了不是挺好的吗?只有她们滚远了,寒宴才能安心跟我去海岛过日子,才不会跟你们这些好兄弟闹别扭啊。”
她真是恨死了这个顾东年。
每次都是他在中间搅局,坏她好事!
顾东年听着这话,只觉得恶心透顶。
他冷冷地睨着叶雨桐,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“不来报信?让你继续蒙骗寒宴,让你拿捏所有人?”
顾东年扯了扯嘴角,满脸讥讽:
“叶雨桐,我不是寒宴,也不是封妄,我不吃你这套,也不想看你这张假脸!”
叶雨桐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就要挤眼泪。
“东年哥,你干嘛要把我想得那么坏?我明明是……”
“行了!收起你的狡辩!”
顾东年不耐烦地打断她,后退一步,像是怕沾上什么病毒:
“我怕听多了,耳朵废了!”
说完,顾东年转身就要走。
他一刻都不想跟这个女人多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