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售票员被吓得缩在柜台后面,脸色煞白。
“同志……同志你冷静点!我们这儿每天几万人,真记不住啊!”
“没看见!真的没看见!”
陆寒宴一把揪住一个检票员的领子,眼睛通红:
“怎么可能没看见?她们刚走没多久!是不是上车了?哪趟车?去南方的车有几趟?!”
检票员吓得腿都软了,带着哭腔求饶:
“同志,今天去南方的车就那一趟,早就开走了!而且……而且我也没见着你说的那两个人啊。
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或者人根本没来火车站,还在家呢?”
还在家?
陆寒宴手一松,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不可能在家。
顾东年不会弄错的。
封妄在旁边一脚踹翻了垃圾桶,烦躁地抓着头发:
“没坐火车,难道是坐汽车走了?”
汽车?
陆寒宴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对,汽车!
除了火车,还有长途汽车!
而且姜笙笙如果要走,肯定会去找姜宇楠。
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跟她亲的亲人了。
“我要打电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