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重生后。
姜笙笙还活着,只是被逼走了,被逼得摘了子宫,带着伤走了。
想到这里,陆寒宴一把掀开被子,就要下床。
“哎!你干嘛?医生说你急火攻心,得静养!”封妄拦住他。
“养个屁!”
陆寒宴推开封妄,一边穿鞋一边往外冲,眼神冰冷得吓人。
“我要回陆家。”
封妄一愣:
“回陆家干什么?你现在回去跟老太太吵架也没用啊。”
陆寒宴系好扣子,转过头,眼底闪过一丝梦境里那般的杀意。
“吵架?”
他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我是回去算账。”
……
沿海公路。
吉普车在夕阳中疾驰。
南溪在开车,盛篱手撑着下巴,若有所思的看着夕阳。
而姜笙笙却沉入一个梦境里。
梦里的姜笙笙感觉身体很轻,像是飘在云端,又像是沉在水底。
眼前迷雾散开,她看到了一座古朴的寺庙。
而寺庙的大殿中央,有另一个她站在陆寒宴和叶雨桐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