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。
第二天他们又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。
等到夏城荷花镇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
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,夹杂着鱼腥味和淡淡的草药香。
“到了到了!”
南溪把车停在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诊所门口,兴奋地拍了拍方向盘:
“这就是霍安老师开的诊所!怎么样,环境不错吧?”
姜笙笙推开车门,扶着酸痛的腰走下来。
她抬头打量着眼前这个两层小楼。
墙皮有些脱落,门口挂着个慈安诊所的牌子,看着普普通通,没什么特别的。
盛篱也下了车,揉着被颠散架的骨头,苦着脸说:
“南溪姐,这地方也太偏了吧?连个路灯都没有。”
“偏才好呢!”南溪一边搬行李一边说,“偏了才没人找得到咱们!安全第一懂不懂?”
正说着,诊所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男人个子不高,有些微胖,戴着副黑框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
“霍老师!”南溪把行李往地上一扔,握住男人的手。
霍安扶了扶眼镜,无奈地笑:
“你这丫头,还这么毛毛躁躁的。”
说完,他的目光越过南溪,落在了后面的姜笙笙和盛篱身上。
那眼神在姜笙笙脸上停留了好几秒,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,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