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婶，只要你帮我们家慕容阿姨出去一晚上，这五十块钱就全是你的。”
吴婶看着五十块钱，眼睛都直了，二话不说就要脱身上的蓝布褂子。
“好，我帮你们！”
芳芳回头看了看慕容雅，扣住吴婶的手，拉住她往厨房那边走。
厨房里，吴婶脱了身上的褂子，换上芳芳的衣服后，就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。
而慕容雅站在一旁，看着沾满泔水渍的衣服，眉头都没皱一下，接过来就往身上套。
衣服上的馊味瞬间冲进鼻腔，熏得人直犯恶心。
可慕容雅却像是闻不到一样。
穿好后，她甚至还抓了一把地上的灰，往脸上抹了抹，把脸弄得灰扑扑的。
“慕容阿姨……委屈你了。”芳芳看着心酸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委屈什么？”慕容雅把头发揉乱，眼神亮得惊人，“只要能见我闺女，让我去掏大粪都行！”
说完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推起那辆沉重的泔水车，低着头往大门口走去。
车轮碾过石板路，发出“咕噜噜”的声响。
到了大门口，两个卫兵正捂着鼻子聊天，看见泔水车过来，一脸嫌弃地挥手。
“快走快走！臭死了！”
其中一个卫兵甚至往旁边躲了好几步：
“这南家也是，这几天都封锁了，怎么泔水还这么多？赶紧推走！”
慕容雅低着头，弯着腰，学着吴婶的样子含糊应了一声，推着车加快脚步出了大门。
很快，她就在靠近家属院大门的路灯下，看到了一群人。
虽然光线昏暗，但她一眼就认出了站在吉普车旁的女孩。
那身形，那眉眼，是姜笙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