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看着他们离开,擦了擦眼泪,主动走到卫兵面前。
“我是南家的人,把我跟大伯母关在一起。我要照顾她。”
……
不远处的黑色红旗轿车里。
车窗降下一半,叶雨桐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。
“小姐,都抓进去了,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?”司机小声问。
叶雨桐吐出一口烟圈,摇了摇头。
“回什么回?好戏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她把烟头弹飞,眼神变得有些疯狂。
“去陆家。我还要用陆家呢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陆家老宅。
陆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转着佛珠,可那佛珠转得飞快,显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安。
这几天南家出事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,她最怕的就是陆寒宴被牵连进去。
“老太太!雨桐小姐来了!”
保姆一声通报,叶雨桐红着眼圈走了进来。
“奶奶……周阿姨……”
叶雨桐一进门,眼泪就噼里啪啦往下掉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
“雨桐啊,快过来!”
陆老太太急得不行,一把拉住她的手,“外面到底怎么样了?那个姜笙笙有没有连累寒宴啊?”
叶雨桐叹了口气,低下头,声音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