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虽然身体抽搐动不了,意识却有一半是清醒的。
所以她知道是姜笙笙救了她。
彪姐看着姜笙笙手里的瓶子,眼神复杂。
“是你救了我。”彪姐是个直肠子,有一说一。
“这事儿算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彪姐说完,话锋一转,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凶狠起来:
“但是,一码归一码!你是人贩子这事儿没得洗!”
周围的女犯人们一听这话,原本有些动摇的心思立马又坚定了。
“彪姐说得对!救人归救人,人贩子就是坏种!”
“不能因为她救了人就忘了她干的缺德事!”
“就是!谁知道她是不是为了讨好彪姐故意做戏?”
听着这些话,躲在姜笙笙身后的盛篱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太欺负人了!呜呜呜……”
盛篱满脸的委屈:
“刚才笙笙好心救人,你们说她是下毒。现在人救活了,你们还骂她是坏种!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啊!”
盛篱这哭声太凄惨了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
姜笙笙叹了口气,转身给盛篱擦眼泪,轻声哄着:
“别哭了,清者自清。”
“清什么清啊!我们都要被冤枉死了!”
盛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岳长平那个混蛋冤枉咱们,进来还要被这群人欺负……咱们招谁惹谁了啊……”
彪姐看着盛篱哭成这样,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