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一愣,点头:“是。”
“既然是军嫂,又是高干子弟,怎么会混到这一步?”
彪姐眼神犀利,“就算那个姓岳的要整你们,你们男人呢?就眼睁睁看着自家媳妇被抓进来?”
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。
盛篱眼圈一红,咬着嘴唇低下头,声如蚊蚋:
“他们在,可是……”
姜笙笙不想提太多陆寒宴跟封妄的事,便道:“我们要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?”彪姐眉毛一挑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外面有人了。”
盛篱忍不住又想哭。
彪姐听完,一拳砸在床板上,震得木板床吱嘎乱响。
“又是这种负心汉!”
彪姐咬牙切齿,眼里的火光简直要喷出来:
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,都是畜生!”
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都知道,彪姐之所以进局子,就是因为她男人拿着她的钱养小三,还想把她卖了。
彪姐一怒之下,拿刀把狗男人给阉了。
彪姐看姜笙笙和盛篱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是同病相怜的眼神。
“我相信你们。”
彪姐说着,站了起来,指着瘦猴她们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