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的景象又让他目眦欲裂。
只见慕容雅倒在浴缸旁边的瓷砖地上,身上裹着浴巾,脸色惨白如纸,双眼紧闭,嘴唇紫得吓人。
“雅儿!”
南振邦大吼一声,扑过去把人抱在怀里。
入手一片冰凉。
无论他怎么摇晃,怎么呼喊,怀里的人就像是死了一样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慕容阿姨!慕容阿姨您别吓我啊!”
芳芳吓得腿都软了,跪在地上大哭。
“芳芳,你先别哭了!去叫人!”
南振邦红着眼眶怒吼:“叫卫兵!备车!去医院!快!”
整个南家瞬间乱成一团。
几分钟后,一辆军用吉普车拉着警报,疯了一样冲出了大院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京市一处隐秘的四合院内。
陆寒宴和封妄正坐在太师椅上,对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、精神矍铄的老者。
正是前公安部的大领导乔望龙。
屋里烟雾缭绕。
乔望龙手里夹着烟,听完陆寒宴说完姜笙笙被抓的经过,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。
他深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,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。
“寒宴啊,你们不用太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