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不敢往下想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彪姐是个孝顺人,最听不得这种事。
一看姜笙笙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她就知道这事儿不能拖了。
“妈的!这破地方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!”
彪姐猛地站起身,冲到铁门边,抓着栏杆就开始狂踹。
咣!咣!咣!
巨大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来人!死哪去了!”
彪姐扯着嗓子吼:
“我都让他去叫人了,怎么还没动静?是不是想让老娘把这看守所给拆了!”
外头的小狱警吓得帽子都歪了,头疼的跑过来。
“彪姐!彪姐你别急啊!张所长已经去接人了!”
小狱警苦着一张脸:
“简霖先生的车刚进大门,马上就到!马上就到!”
“让他给我跑着过来!”
彪姐又踹了一脚铁门,“告诉简霖,三分钟内我要是见不到他的人,我就把他的宝贝全给砸了当废铁卖!”
小狱警哪敢怠慢,转身就往外跑。
没过两分钟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。
紧接着,张所长一脸赔笑地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。
那男人三十岁上下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