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南家的夫人,真要出了人命,陆家也保不住您。现在对您来说,最好的路,就是跟寒宴服个软,把解药交出来,不然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”
周玉珍披头散发,坐在地上撒泼。
“我不!凭什么让我服软?我是他妈!是他亲妈!”
周玉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
“为了个外面的野女人,他带人闯进家里逼问我?还要把我送去坐牢?这种不孝子,我生他有什么用!
呜呜呜……我就算死!我也不会低头的!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!”
就在这时。
房门被陆寒宴推开。
陆寒宴站在门口,正好听见他妈这句“就算死也不低头”。
他看着地上那个撒泼打滚的母亲,眼底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熄灭了。
只剩下失望。
“妈,你想找死,那就去慕容阿姨面前死。”
陆寒宴声音平静得吓人,“正好给她赔命。”
周玉珍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儿子能说出这种话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陆寒宴没理她,转头看向门口的保姆。
“去拿绳子来。”
保姆吓得直哆嗦,“拿……拿来做什么?”
“拿绳子!”
陆寒宴突然暴喝一声:“把她给我绑起来!送去医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