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霖指了指那管暗红色的血。
“这半个小时你干等着也是等着,不如去看看热闹。如果陆寒宴真的背叛了你,那你正好死心,彻底跟他断了,专心救你妈,以后带着孩子过好日子,不香吗?”
姜笙笙看着手里的试管,沉默了几秒。
简霖说得对。
逃避没用。
她亲眼看看,陆寒宴到底能做到哪一步!
“好。”
姜笙笙深吸一口气,把那管血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。
“我去。”
……
隔壁病房里,此刻却是一片鸡飞狗跳。
周玉珍坐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纱布,正指着两个小护士破口大骂。
“你们医院怎么回事!我要的红蜡烛呢?红布呢?连个喜字都没有,你们让我儿子怎么拜堂!”
两个小护士被骂得一脸懵,又气又无奈。
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直接怼了回去:
“阿姨,这里是医院,是救死扶伤的地方,不是封建迷信的场所!您要在病房里点蜡烛?万一着火了谁负责!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护士也忍不住翻白眼,“还要贴喜字?您当这是您家炕头呢?再闹我们可叫保安了!”
“反了!反了!”
周玉珍气得直拍床板,扯着嗓子嚎:
“我是病人!我是伤员!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?我要投诉你们!把你们院长叫来!”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