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时樾挡在姜笙笙前面,面如覆霜:
“滚开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叶雨桐没理会南时樾,反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她看着姜笙笙,语气突然变得极其卑微,甚至带着哀求。
“姜笙笙,我现在以一个孕妇的身份求你。求你成全我跟寒宴,让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吧。”
姜笙笙听着这不要脸的话,不怒反笑。
“叶雨桐,你是不是脑子坏了?陆寒宴现在还没跟我离婚呢。”
“可是你已经提了离婚申请,不是吗?”
叶雨桐凑近了一步,压低声音:
“既然要离婚,就离得干脆点。你现在这样拖着他,只会害了他。”
姜笙笙挑眉:“害了他?”
“对!”
叶雨桐突然拔高音量,对着周围的护士们喊道:
“大家来评评理!南家现在惹上了官司,姜笙笙自己都自身难保。
可陆家是正经人家,不能因为她毁了前途啊!姜笙笙如果真爱寒宴,就不该把寒宴也拉进泥潭里。”
几个护士听了,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这话说得倒也没错,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也正常。”
“可要是为了保命就让男人去找下家,这心胸也太大了点。”
叶雨桐见状,哭得更凶了。
“寒宴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,当初娶姜笙笙,就是被她算计的。
他现在心里苦,一边是责任,一边是陆家的名声。他太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