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姜笙笙扶着太阳穴,发出一声闷哼,脸色比刚才还要白。
南时樾心头一紧,赶紧伸手扶住她。
“笙笙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陆寒宴见状,也顾不得身边的叶雨桐,大步跨了过来。
他眼里满是焦急,伸手想去探姜笙笙的额头。
“笙笙,是不是太累了?”
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姜笙笙,南时樾就冷着脸抬手挡开了。
“陆营长,离我妹妹远点。”
南时樾的声音硬邦邦的,不带一点温度。
“这里有我这个亲哥在,不劳烦陆大营长操心,你还是去陪你女儿的妈妈吧。”
陆寒宴的手僵在半空,拳头用力攥紧。
他看着姜笙笙痛苦的样子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。
而另一边,净空大师盯着姜笙笙的反应,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这个女人看到他就头疼……
难道也做过那个梦?
前些日子,净空一直重复做一个梦。
梦里,就是长着这样一张脸的女人,亲手撕开了他披了二十年的伪善外衣。
她当众揭穿他收受贿赂、玩弄权术的丑闻。
让他从高高在上的主持,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骗子。
他在梦里失去了所有的体面和荣耀,最后凄惨地死在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