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家人也都跟了出来。
走廊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净空大师擦了擦额头的汗,走到南木坤身边,压低声音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。
“南施主,老衲刚才又算了一卦。这姜施主的八字,是天煞孤星入命,专门克至亲。
若是今天不把她赶走,南夫人必死无疑,甚至连你们这些旁系亲属都要遭殃。”
南木坤听得脸色黑沉。
他这人最怕死,也最信这些。
“大师,那怎么办?这丫头有王家护着,我们也赶不走啊!”
净空眼珠一转:
“既然赶不走,那就求她走。你是长辈,只要你肯舍下脸面,当众逼她,她要是还不走,那就是不孝,就是要把亲妈逼死。到时候舆论也会压死她。”
南木坤咬了咬牙。
为了自己的命,为了南家的家产,这点脸面算什么?
就在姜笙笙焦急地盯着急救室大门时。
南木坤快步走到姜笙笙面前,双膝一软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这一跪,把所有人都跪懵了。
“您这是干什么?”南时樾皱眉想去拉。
南木坤一把甩开南时樾的手,抬起头,老泪纵横地看着姜笙笙。
“笙笙啊!我求你了!”
南木坤一边哭,一边就要给姜笙笙磕头。
“你行行好,放过南家,放过你妈吧!你就当是为了让你妈多活两天,赶紧走吧!
只要你肯走,我们南家把你供着都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