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被点名,吓了一跳。
面对陆寒宴那冻死人的目光,她结结巴巴地点头。
“是……陆营长,我确实看见这位姜同志伸手推了老太太。然后老太太就……就撞到钉子上了。”
“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小护士最后小声补了一句。
但这句补充却有点苍白无力。
南木坤一听这话,立马来劲了。
他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冷笑:
“是不是故意的有什么区别?反正人是她推的,血是她弄出来的!这就是命硬!这就是不祥!”
说着,南木坤给南兴华使了个眼色。
南兴华也用闷闷的语气跟陆寒宴说:
“就算她不想杀人,她身上的煞气也会害死人!陆寒宴,你还要留着这个祸害吗?”
看气氛差不多了,净空大师也适时地走了出来。
他双手合十,一脸悲天悯人的模样,对着陆寒宴长叹一声。
“阿弥陀佛。陆施主,老衲之前就劝过你。这位姜施主命格太硬,克夫克母。
你若早听老衲一句劝,令堂今日也不遭此劫难啊。”
陆寒宴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母亲倒在血泊里的画面和姜笙笙那句冷淡的“是我推的”,在他脑海里交织碰撞。
他看着姜笙笙,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。
“笙笙,为什么?”
陆寒宴声音低沉:“就算妈说话难听,你为什么要动手?”
姜笙笙看他希望自己解释,突然觉得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