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以为是护士去而复返,便淡淡的说了句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净空手里转着佛珠,一脸高深莫测地走了进来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净空对着床上的姜笙笙行了个礼,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假笑。
“姜施主,老衲刚才掐指一算,你这血光之灾已过,如今是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了啊。”
姜笙笙靠在床头,淡淡地看着净空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本能的不想相信这个和尚。
“大师消息倒是灵通。”彪姐白了净空一眼,没好气的说,“我妹妹确实没事了,让你失望了吧?”
净空也不生气,依旧笑眯眯的。
“施主哪里话,老衲是出家人,自然盼着姜施主平安。”
他说着,眼神在姜笙笙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停留在她刚才放瓶子的口袋位置。
“姜施主,老衲有些关于因果命理的话,想单独跟你聊聊。不知可否请这两位施主回避一下?”
彪姐一听就不乐意了,横身挡在床前。
“你个老秃驴,又憋什么坏屁呢?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?非要背着人?”
净空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。
“这位女施主,此事关乎姜施主未来的气运,甚至关乎她腹中胎儿的安危,法不传六耳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一提到孩子,盛篱就紧张了。
她看了一眼姜笙笙。
姜笙笙眯了眯眼。
这老和尚非要单独聊,肯定是有所图。
她倒要看看,他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