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手里的动作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南小姐，你认识报社的记者吗？”
南雪芙愣了一下，“倒是认识几个，大师是要我找他们刊登姜笙笙害人的事吗？”
用报纸毁姜笙笙的名声，南雪芙不是没想过。
只是她觉得姜笙笙身后站了太多人，就算她登报，也容易被那些人出手压下新闻。
净空猜到南雪芙担心什么，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，故意说：
“南小姐，老衲说登报，你就只能想到揭发姜笙笙杀人，想不到别的了？”
南雪芙努着嘴，咕哝着，“不说她杀人，还能说什么？”
净空转动着手里的佛珠，语气慢悠悠的，却透着一股子寒意。
“登报说她杀人……是要讲证据，要走程序的。光这个程序，便会耽误我们的工夫，让简霖那些人有机会保她了。”
南雪芙愣住，不解地看着净空。
“那大师的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净空眼里闪过贪婪的光，似笑非笑的说：
“咱们找记者登报，不说姜笙笙坏话，反而要夸她。就说她体质特殊，说她的血能起死回生，她的肉能延年益寿，能治好绝症。”
南雪芙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大师，你疯了？这么说岂不是让她出名了？到时候大家都把她供起来，我们还怎么收拾她？”
“供起来？”
净空冷笑一声，“南小姐，你不懂人性。”
他盯着南雪芙的眼睛，怕她不明白，便继续解释说：
“如果全世界都知道唐僧肉能长生不老，你猜那些妖魔鬼怪是想把唐僧供起来，还是想把他吃了？”
南雪芙浑身一震，瞳孔骤然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