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时樾和南屹明两兄弟也冲了过来,挡在父亲身前,怒目圆睁。
“谁敢动我妹妹试试!”
南时樾捏着拳头,骨节咔咔作响。
那几个中山装男人见南家人态度强硬,也不敢在医院里把事情闹得太大。
“行,南振邦,你有种。咱们走着瞧!”
带头的男人甩下一句狠话,带着人转身离开。
姜笙笙看着南振邦维护自己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,第一次感受到被父亲保护的滋味。
那几个中山装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到楼道拐角。
“真他妈不识抬举!南振邦以为他能护得住那丫头?”
其中一个矮胖的男人啐了一口。
带头的男人眯起眼睛,眼底闪过算计。
“南振邦不松口,咱们可以找别人。”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阴狠。
“我打听过了,那丫头结婚了。她男人是陆家的陆寒宴。现在就在楼下病房陪他那个植物人老娘呢。”
矮胖男人眼睛一亮。
“对啊!自古出嫁从夫。只要陆寒宴点头,南振邦算个屁!咱们这就去下面找陆寒宴!”
几个人一拍即合,顺着楼梯下去了。
周玉珍的病房外。
陆寒宴靠在墙上,眉头紧锁,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和疲惫。
周玉珍的情况很不好,医生说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