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绝对不会了。”
陆慕声冷哼一声,继续往下走。
父子俩刚走到下一层,迎面就撞上了顾东年。
顾东年穿着便装,看到他们,脚步顿了一下。
三个人谁也没说话,只是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,擦肩而过。
那份默契,绝对不是陌生人该有的。
……
陆寒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但他很快把这些疑问抛到脑后,因为现在对他而言最要紧的是姜笙笙的安危。
他大步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外。
姜笙笙刚好从里面出来,正跟彪姐说着什么。
看到陆寒宴走过来,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转头看向别处,完全把他当空气。
彪姐可没那么好脾气。
她一步跨上前,挡在姜笙笙面前,指着陆寒宴的鼻子就开骂。
“你又来干什么?赶紧滚!别逼我在这儿动手抽你!”
彪姐挽起袖子,一副随时要干架的架势。
陆寒宴没有理会彪姐,只是眸色复杂的看着姜笙笙。
“笙笙,我不能走。”
陆寒宴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前所未有的焦急,“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告诉你。这里不安全,我们换个地方说。”
彪姐听完直接冷笑出声,满脸嘲讽。
“换个安全的地方?陆寒宴,只要有你在的地方,对我们笙笙来说就没有安全的!你就是个灾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