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确实累坏了。
她的大脑昏昏沉沉，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。
车子很快停在一家豪华酒店门前。
汉斯亲自把姜笙笙送到套房，安顿她躺下，又叮嘱了几句，这才匆匆离开。
姜笙笙沾到枕头，几乎是秒睡。
这一觉睡得极沉。
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，已经是八个小时之后了。
窗外天色全黑。
柏林实行宵禁，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姜笙笙掀开被子下床，走到窗前看了一会儿，觉得有些无聊。
她转身打量着这间宽敞的套房。
客厅的墙边立着一个巨大的实木书架，上面摆满了各种外文书籍。
姜笙笙走过去，随意地浏览着书脊。
突然，她的目光停在角落里的一本书上。
那本书的封面已经被完全撕掉了，露出里面泛黄的纸张。
在这一堆精装的外文书中，显得格格不入。
姜笙笙好奇地伸出手，把那本书抽了出来。
竟然是一本中文书。
她翻开第一页。
纸页的正中央，被人用黑色的钢笔画了一个极其丑陋的猪头。
猪头的下面，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大字：陆寒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