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生了,那笙笙呢?笙笙怎么样!”
叶平涛假惺惺地叹了口气,脸上装出几分痛心。
“寒宴啊,你也不想想。七个月就出生的双胞胎能让他们的母亲活下来吗?”
听到这话,陆寒宴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。
“噗!”
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,溅在办公桌上。
“不可能!”陆寒宴双眼猩红,咬牙切齿地盯着叶平涛,“笙笙绝对不会死!你骗我!”
叶平涛冷笑出声。
他把手里的两个襁褓随意地往旁边的旧沙发上一扔。
“骗你?”叶平涛语气充满嘲讽,“人在我们手里,是死是活我们会不知道?”
他指了指沙发上那两个小小的身躯。
“这俩早产儿本来也活不了几天。”叶平涛拍了拍手,“就交给你了。也算我们叶家仁至义尽。”
陆寒宴看着沙发上的孩子,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但他绝对不能放过眼前这个恶魔。
他转身,一把揪住叶平涛的衣领。
“我不信笙笙死了!”陆寒宴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你告诉我,她到底在哪里!”
叶平涛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依旧低声笑了起来。
“她真的已经死了,我们已经帮你们埋了。就埋在南家老宅的后山。”
他顿了顿,故意刺激陆寒宴。
“你们如果现在去得快点,说不定尸体还没烂透,还能看清那张脸。”
陆寒宴彻底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