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伊莲娜现在风头更盛了!连简霖都在找关系买她的药!再这样下去,她一定会混得更好!我不甘心!”
她狠狠捶着轮椅扶手,“你快想想办法在国外捣乱啊!绝对不能让那个贱人过得这么舒坦!”
叶平涛坐在沙发上,没有像往常那样附和女儿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,“啪嗒啪嗒”地按着。
突然,叶平涛停下动作,眼神极其阴沉地盯着叶雨桐。
“雨桐。”叶平涛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意。
“我觉得我们这次不该跟伊莲娜对着干。”
叶雨桐皱起眉头,满脸疑惑地盯着叶平涛。
“爸,你不让我跟她对着干,难道还要跟简霖他们一样,去当那个伊莲娜的舔狗?”
叶平涛怕女儿气坏了身体,赶紧端起茶壶,给她倒了一杯温茶。
“雨桐,你先别急。”
叶平涛把茶杯递过去,压低声音分析:
“我可没说要去当舔狗。只是她那个药,如果真的有那么神奇的效果,我们完全可以订两套。”
他看了看叶雨桐的腿,又看了看旁边的颜颜。
“一套给你治腿,一套给颜颜治嗓子。这不是一举两得吗?”
叶平涛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提醒她。
“你总不能一辈子坐轮椅当个残疾人吧?你以后可是要嫁给陆寒宴的。你要是站不起来,怎么跟他结婚?怎么跟他过正常的夫妻生活?”
这话戳中了叶雨桐的痛处。
她的眼眶瞬间红了,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爸,你说得对。”
叶雨桐咬着嘴唇,满脸不甘,“我绝对不能一直当个残废!我必须站起来,我要让陆寒宴名正言顺地娶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