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真诚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。”
他看着姜笙笙,眼底满是笑意,“但我现在被你这样说,感觉很幸福。”
姜笙笙彻底无语了。
她觉得再跟这个男人说下去,自己早晚会被他绕进坑里。
索性抬起手腕,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。
“我先回去准备一下。”
姜笙笙干脆利落地结束了对话,转身走向汉斯,“晚上见。”
说完,她跟汉斯并肩走出大门,直接上了停在外面的轿车。
陆寒宴站在原地,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辆远去的轿车,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。
顾东年走上前,用肩膀撞了撞陆寒宴。
“人都走没影了,还看呢?”
顾东年调侃了一句,随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“接下来你还想做什么?别瞒我。”
他们是多年的好兄弟。
顾东年太清楚陆寒宴的脾性了。
陆寒宴刚才没有跟着姜笙笙一起走,那必然是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安排。
陆寒宴收回目光。
他脸上的那种不羁和温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眸色陡然一沉,整个人透着一股骇人的冷意。
“之前给叶沧海服务过的那个保姆。”
陆寒宴声音低沉,带着杀伐果断的狠厉,“可以出场了。”
顾东年听到这话,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