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里有询问，有期待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让姜笙笙觉得刺眼的不信任。
他不信她。
他在怀疑她。
他觉得她的孩子把他的孩子弄没了，他在等她认错。
姜笙笙笑了。
笑容很淡，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，但那股冷意却从骨子里透了出来。
“陆旅长，你的两个儿子，一次又一次的想害我的孩子。”
姜笙笙盯着陆寒宴的眼睛，声音很平。
“今天，他们甚至买通了人贩子，要把我的子珩和慕声卖到大山里去。”
“你觉得，我应该对你跟叶雨桐的孩子，付出什么？”
这话砸下来，陆寒宴脸色变了。
叶雨桐更是心虚到了极点，但她不想在姜笙笙面前表现出来。
“不可能！”
叶雨桐摇头，声音拔高了好几个调：
“颜颜才多大啊！陆麒跟陆麟才五岁！五岁的孩子懂什么坏心眼！”
说完，她怕陆寒宴信了，赶紧转头看着他，换上了一副柔弱又心酸的表情。
“寒宴，你想想陆麒跟陆麟小时候……”
话落，叶雨桐声音颤抖起来，像是被回忆刺痛了。
“他们刚生下来的时候多小一团啊，你日日夜夜抱着他们，喂奶粉、换尿布，连觉都睡不了一个整的。”
“麒麒两岁那年发高烧，烧到四十度，你抱着他在医院走廊上来回走了一整夜。”
“麟麟三岁的时候第一次喊爸爸，你高兴得红了眼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