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极冷,压着骇人的杀意:
“打穿肩膀,是我今天心情好。再有下次,爆的就是你的头。”
叶雨桐眼珠一转,连滚带爬扑到金宝国身边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
她扯着嗓子嚎叫,“谁要打你儿子了?我看得清清楚楚,金同志是看到树上有鸟!”
她指着旁边的秃树杈,强词夺理:
“他就是想打鸟!你凭什么下这种毒手!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全愣住了。
抢旅长的枪,在宾馆门口打鸟?
几个大妈翻了个白眼,看傻子一样看着叶雨桐。
金宝国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枪响了,事大了,他必须咬死这个借口!
他立刻换上一副痛不欲生的嘴脸,冲着陆寒宴哀嚎:
“寒宴!你听我解释!”
“我退伍后,脑子受了刺激,对鸟叫应激啊!我刚才就是脑子一热……”
他装模作样地抹眼泪:
“我真没想伤人!谁知道这外国女人这么狠,上来就断我的手!
寒宴,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,你得替兄弟做主!”
他颤抖着手指向姜笙笙:
“把她抓起来!她这是蓄意谋杀!”
陆寒宴面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