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雨桐扑上去抱住金宝国的头,哭天抢地:
“伊莲娜!你太毒了!人都晕了你还下死手!”
周围嗡嗡的议论声瞬间炸开。
姜笙笙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
她抱着南子珩,冷冷扫向身后的保镖。
“开路。回宾馆。”
四个西装革履的保镖瞬间上前,犹如四堵铁墙,强行在人群中撕开一条道。
姜笙笙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往里走。
看着女人决绝的背影,陆寒宴彻底慌了。
她这一进去,再想把她弄出来就难了!
“站住!”
陆寒宴大步流星追上去,大掌猛地扣住姜笙笙的肩膀。
还没等他发力,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死死钳住了陆寒宴的手腕。
“陆旅长,对一位女士动粗,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?”
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在陆寒宴耳边炸开。
陆寒宴蹙眉。
手腕处传来的力道犹如铁钳,根本无法撼动分毫。
视线撞上一张轮廓冷硬的脸,他瞳孔骤缩。
战凌!
这个常年盘踞南方军区的“活阎王”,怎么会突然空降京市?
陆寒宴喉结滚动,质问的话还没出口,腿边突然卷过一阵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