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后槽牙咬得死紧,硬生生收回迈出去的脚,转身大步走向金宝国。
宾馆门口,姜笙笙脚步微顿,回头瞥了一眼。
视线里,陆寒宴正蹲在金宝国身边,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又是这样。
曾经的姜笙笙,大概也是站在这里,一次次看着这个男人为了兄弟、为了责任、为了各种莫名其妙的人,毫不犹豫地背弃她。
她扯了扯嘴角,眼底满是嘲弄,干脆利落地收回视线。
“别脏了眼。”
战凌低沉的嗓音从身侧传来。
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外面的喧闹,语气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那人手背青筋暴起,拳头攥得死紧。真正休克濒死的人,肌肉是完全松弛的。他在装死。”
战凌微微低头,目光落在姜笙笙脸上,声音陡然转柔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底气。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他真死了,有我战凌在,这四九城里,谁也动不了你们母子分毫。”
南子珩趴在战凌肩头,用没受伤的那半边脸蹭了蹭,瓮声瓮气道:
“妈妈,我们进去吧。外面那些坏人长得太丑,影响我发育。”
南慕声也用力点头:“就是就是,丑绝人寰!”
姜笙笙被逗笑了,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,转身跨进大厅。
……
大门外。
陆寒宴蹲在地上,厉声冷喝:
“叫救护车!先止血!”
话音未落,叶雨桐猛地扑上来,死死抠住他的袖管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