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“我需要你给我一盒新生。”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姜笙笙盯着他,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
战凌在旁边嗤笑出声:
“陆寒宴,我没听错吧?打了人家儿子的凶手快死了,你跑来找被打的孩子他妈要救命药?”
“你脸到底什么做的?”
陆寒宴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,没反驳。
因为是事实。
战凌说的其实是对的,他确实没资格开这个口。
但他必须开。
因为金宝国不能死。
这不是为了金宝国,是为了他的姜笙笙。
“伊莲娜。”
他直直看着她,声音干涩:
“我知道今天的事是金宝国的错,也是我的错。但金宝国死了,你要被追究刑事责任。”
“给我新生,是救他,也是救你自己。”
姜笙笙安静地听完。
微微偏头,红唇轻启。
“陆寒宴,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药?”
一句话落地,大厅温度骤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