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撑了。
叶雨桐身子一歪,眼睛一闭,整个人软绵绵的往地上倒。
她倒得很有技巧,先是膝盖一弯,再顺势瘫下去,脑袋恰好靠在了陆寒宴的小腿旁边。
战凌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转身走到前台,拿起服务员刚倒的一杯凉水。
回来。
抬手。
哗——
整杯水从头到脚浇了下去。
叶雨桐的脸、头发、衣领全湿了,冰凉的水顺着脖子灌进去,冷得她后背肌肉都在抽。
但她咬死了牙,不敢睁眼。
心里把战凌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。
疯子!
真他妈的疯子!
战凌蹲下身,凑近她耳朵。
“现在能醒了吗?”
叶雨桐眼皮紧闭,嘴唇发抖,一动不动。
公安队长看得嘴角抽搐。
一个要报案,一个装昏,他上哪儿说理去?
正挠头呢,宾馆门口又进来一个人。
五十来岁,灰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面相斯文,步子不急不缓。